shi ting's profile:::诗无达诂:::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诗无达诂:::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它们不能变成语言,它们无法变成语言,一旦变成语言就不再是它们了。它们是一片朦胧的温馨与寂寥,是一片成熟的希望与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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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day开学第一天,人人都忙,忙着防范H1N1,人仰马翻的。每个教师、学生从哪里回来都要调查的清清楚楚,下课后坐校车、直接走回家、去托管中心,干嘛干嘛都要清清楚楚交待,问卷做不停,一叠纸上满满都是温度笔迹,只要有谁温度高了就不请家长带回去看医生。只要有第一宗,学校就要展延开学了。不能发生,不能哟。今天就忙这个,上课也昏头转向的。 ==== 三名中学教师被验出感染甲型H1N1流感,导致他们任教的学校中,有两所学校延后到下周二(7月7日)开学,但另一所决定照常开学,不过让几名教师请缺席假。 延后开学的是裕廊西的维林中学和杨厝港的长老会中学,学生将通过电子学习平台(e-learning portal)继续上课;决定开课的是白沙的海星天主教中学。 教育部昨晚发文告说,三名感染病毒的教师只有轻微症状,没有发烧,但为避免将疾病传给其他学生,与患者接触的教师和学生须请七天缺席假,留在家中注意健康情况。 维林中学的男教师前天被确定感染甲流感。他在本月22日至26日参加三项校内活动,包括乌敏岛学生警察露营、社会学工作坊和教师研讨会。他除了咳嗽,并没有其他感冒症状。 尽管如此,校方为安全起见,要求所有和他有近距离接触的74名教师和58名学生请七天缺席假,学校因此延后开课。 长老会中学的女教师前天被确定感染甲流感。她在本月23日感到不适,在24日和25日请两天病假,上周六回校出席教职员研讨会。在22日至26日跟她接触的70名教职员因此得请七天缺席假,长老会中学也因此停课一星期。 海星天主教中学有一名受训的男教师感染甲流感。他在本月25日与6名同事出席教职员研讨会。这6名教师将请七天缺席假。由于受影响教师不多,校方决定继续开课,学生每天量体温两次。 卫生部昨晚说,本地昨天新增145起病例,受感染人数因此达599人。它调查昨天出现的145起新病例,加上前天有待确认的77个病例,已确定94人本土受感染,另外23人国外受感染,其余105起有待进一步调查。 字体中的情色元素Wallpaper 新的一期(7月份)是“SEX”(性),Airside 的 Malika Favre 以前设计非常受欢迎的兔女郎字体,这次 Wallpaper 邀请 Malika Favre 设计了新的一组女郎字体——Love Letters,Malika Favre 是一位女性设计师。详细可以见 Airside 的 Blog。
M.Favre最喜欢的是G这张,我觉得A,T,N都好看。
另外这期 Wallpaper 还和St Bride Library合作,邀请一些设计师来设计应召女郎卡,发现字体中的性元素,共400张。Sex Issue: Type Tart Cards from WallpaperTart cards are the means by which many London prostitutes advertise their services. Step into almost any central London phone box and you can contemplate up to 80 cards inviting you to be tied, teased, spanked or massaged. Even if a police crackdown, the internet and the increasing use of mobile phones suggest their days are numbered, tart cards are still so pervasive they are now regarded as items of accidental art and have something of a cult following. Once on the periphery of design, tart cards have influenced the work of many mainstream artists such as Royal Academician Tom Phillips and Sex Pistols designer Ray and Nils Stevenson. In conjunction with St Bride Library and Type, we asked designers – from students to superstars – to find the tart hiding in every type and create their own graphic numbers. Along with a selection in the magazine, all 450 cards can be viewed here. They will also be on display atKK Outlet, London from 22nd to 29th June. In among this plethora of brilliant, witty graphic designs we would like to highlight the serious issue that lies at the heart of the world of tart cards – the plight of trafficked women in the sex industry. It is a subject touched eloquently on by Mike Dempsey of Studio Dempsey, who is a volunteer at the Helen Bamber Foundation which helps rebuild lives broken by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While our exhibition is an ode to the graphic qualities of the tart card phenomena, Dempsey's design is a pertinent reminder of the sinister world that lies beneath every card.
关于表演训练的最后一天,得到了一种从没有体验过的解放感受,快乐得仿佛生命前段都涂满了色彩散发着金光,这种畅快实在是不可思议,好像振翼就能飞起来一样。 排练的辛苦来自一种个人价值体系被解构的痛,被巨大的锤子打散再组装回去的艰辛。连续彩排的巨大压强使我在第N遍重复说对白时一阵反胃,呕吐的感觉弥漫口腔,心理的压力化为身体的不适,以满腹恶心抗议。情感倾泻过渡,脑袋也出现缺氧而昏眩,天旋地转。 不过,收获还是有的,而且还挺丰富(和辛苦成正比)。知识、知道分子都习惯用第三只眼省视世界,以一种赏析的距离旁观身边事物的发生。这样很好,美感经验不断累积,用眼用心思考总是有收获。但是对于我们的生活,这个流动着的真生命,我们也开始眼高手低。生活就是舞台,我们都看戏看得太久了,在观察、阅读中累积经验,知识越挖越深,却不懂得将内在外化,为肢体和语言累积经验。 我开始自觉地倾听我的身体,去感受、回想什么是审慎、温和、富贵、尊严、认真的心理和生理状态,尽量在舞台上还原生活。首先,人要有情感,有了情感才有接下来的表达。可是我们一般的表达常常是出于“觉得应该是这样”的假定认知来支配自己,于是本该真情演绎的生活也就有了一层虚假。有了情感,如何收放,该多?该少?需要更多的自我探索,去认识自己个性的表达方式。我们必须使自己的身体在活动同时是放松的,头脑在运转时是平静的,“准备表达”的紧绷和压力非去掉不可。 我喜欢肢体被打开的感觉,气息被打开的感觉,感觉头腔嗡嗡作响,感觉体内气流自发流泻,感觉舒展、感觉缩小,感觉皮囊与灵魂的互动、协调。很舒服,也很有意思。 近来做的事各自独立毫无联系,觉得自己摄取的这些生活经验并不呈阶梯状能让人有一种跃进的感受,它们就像是散在不同碗里的鱼丸,我把他们用沙爹枝穿起来一颗颗的吃掉,却不会对接下来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可是在没有联系的同时,好像也得到了一种过日子的达观,既不管什么情况,能保持随性的心情弹性的头脑就行。这样就行了。 我突然想到benjamin button日记里对女儿说的话:
我希望,能最终能成为我想成为的人。 魔鬼训练的结束,意味着两周实习生活的开始,生活,就是不停的结束和开始。 买垫子不容易由于没有被分到房间,所以打算买个充气床垫,好方便迁徙到处流浪。 可是来到interior fair,又发现其实可以买个tatami,环保健康又有禅意,而且很容易收,整齐之余也方便携带。和售货auntie聊了半天,了解了榻榻米的各种好处和价格,始终定不下心来,和她说我要再转转看看。虽然问了店员说是日本产的,但是日本进口的tatami新币80元能买得到吗?很有可能是中国货。 在旁边另一间看到了竹席床垫和竹碳垫子,也觉得不错,就坐下来了解这两种的差别。按照竹席大娘的说法,tatami没有促进血液循环的作用,而且榻榻米用的材料怕潮,不能碰水,三年过后草香就没有了也就要丢掉了,所以买她的eco-bamboo padded mat比较好。 我选择stay back,回来自己google。卖东西的人有时候会不自觉地夸饰自己的产品,我都给你们搞糊涂了,谁是谁非,还是再深入调查看看。冲着eco和zen看上了tatami和竹席床垫,但是两者都不容易保养,也不便宜,不知道大家有什么好建议?
《围城》里
看完《围城》,好看。 === 一个人 一个人应该得意,得意的人谈话都有精彩。
女人 鲍小姐只穿绯霞色抹胸,海蓝色巾肉短裤,漏空白皮鞋里露出涂红的指甲。在热带热天,也话这是最合理的妆束,船上有一两个外国女人就这样打扮。那些男学生看得心头起火。口角流水,背着鲍小姐说笑个不了。有人叫她“熟食铺子”(charcuterie),因为只有熟食店会把那许多颜色暖热的肉公开陈列;又有人叫她“真理”,因为据说“真理”是赤裸裸的”。鲍小姐并未一丝不挂,所以他们修正为“局部的真理”。 有头脑有才学的女人是天生了教笨的男人向她颠倒的,因为他自己没有才学,他把才学看得神秘,了不得,五体投地的爱慕,好比没有钱的穷小姐对富翁的崇拜——女人有女人的特别的聪明,轻盈活泼得跟她的举动一样。比了这种聪明,才学不过是沉淀渣滓。说女人有才学,就仿佛赞美一朵花,说它在天平上称起来有白菜番薯的斤两。真聪明的女人决不用功要做成才女. 她知道这是男人的世界,女权那样发达的国家像英美,还只请男人去当上帝,只说He,不说She。女人出来做事,无论地位怎么高,还是给男人利用,只有不出面躲在幕后,可以用太太或情妇的资格来指使和摆布男人。 范小姐发现心里有秘密,跟喉咙里有咳嗽一样的痒得难熬。要人知道自己有个秘密,而不让人知道是个什么秘密,等他们问,要他们猜,这是人性的虚荣。范小姐就缺少这样一个切切私语的盘问者。 女人出门,照例忘掉东西,所以一次出门等于两次。安娜说:”啊呀,糟糕!我忘掉带手帕!“这么一说,同走的玛丽也想起没有带口红,裘丽叶给两人提醒,说:“我更糊涂!没有带钱--”于是三人笑得仿佛这是天地间最幽默的事,手搀手回去取手帕、口红和钱。 “女人原是天生的政治动物。虚虚实实,以退为进,这些政治手腕,女人生下来全有。女人学政治,那真是以后天发展先天,锦上添花了。我在欧洲,听过Ernst Bergmann先生的课。他说男人有思想创造力,女人有社会活动力,所以男人在社会上做的事该让给女人去做,男人好躲在家里从容思想,发明新科学,产生新艺术。我看此话甚有道理。女人不必学政治,而现在的政治家要成功,都得学女人。政治舞台上的戏剧全是反串。” 刻意打扮的女孩子,或者是已有男朋友,对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新兴趣,发现了新价值,或者是需要男朋友,挂个鲜明的幌子,好刺眼射目,不致遭男人忽略。唐小姐无意修饰,可见心里并没有男人。
年轻男女 两个人在一起,人家就要造谣言,正如两根树枝相接近,蜘蛛就要挂网。 从此他们俩的交情像热带植物那样飞快的生长。 袒护 汪处厚不会懂西洋音乐,当然以为太太的钢琴弹得好;他应该懂得一点中国画,可是太太的画,丈夫觉得总不会坏。 生活 天下只有两种人。譬如一串葡萄到手,一种人挑最好的先吃,另一种人把最好的留在最后吃。照例第一种人应该乐观,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好的;第二种应该悲观,因为他每吃一颗都是吃剩的葡萄里最坏的。不过事实上适得其反,缘故是第二种人还有希望,第一种人只有回忆。 隔绝 他个人的天地忽然从世人公共生活的天地里分出来,宛如与活人幽明隔绝的孤鬼,瞧着阳世的乐事,自己插不进,瞧着阳世的太阳,自己晒不到。人家的天地里,他进不去,而他的天地里,谁都可以进来,第一个拦不住的就是周太太。 结婚 鸿渐,这道理你娘不会懂了--女人念了几句书最难驾驭。男人非比她高一层,不能和她平等匹配。所以大学毕业生才娶中学女生,留学生娶大学女生。女人留洋得了博士,只有洋人才敢娶他,否则男人至少是双料博士。鸿渐,我这话没说错罢?这跟‘嫁女必须胜吾家,娶妇必须不若吾家’一个道理。 可见结婚无需太伟大的爱情,彼此不讨厌已经够结婚资本了。但是去年对唐晓芙呢?可能就为了唐晓芙,情感都消耗完了,不会再摆布自己了。那种情感,追想起来也可怕,把人扰乱得做事吃饭睡觉都没有心思,一刻都不饶人,简直就是神经病,真要不得!不过,生这种病有它的快乐,有时宁可再生一次病。鸿渐叹口气,想一年来,心境老了许多,要心灵壮健的人才会生这种病,譬如大胖子才会脑充血和中风,贫血营养不足的瘦子是不配的。假如再大十几岁,到了回光返照的年龄,也许又会爱得如傻如狂了,老头子恋爱听说像老房子着了火,烧起来没有救的。像现在平平淡淡,情感在心上不成为负担,这也是顶好的,至少是顶舒服的。 夫妻 鸿渐为太太而受气,同时也发现受了气而有个太太的方便。从前受了气只好闷在心里,不能随意发泄,谁都不能够像对太太那样痛快。父母兄弟不用说,朋友要绝交,用人要罢工,只有太太像荷马史诗里风神的皮袋,受气的容量最大,离婚毕竟不容易。 亡妻 死掉老婆还是最经济的事,虽然丧葬要一笔费用,可是离婚不要赡养费么?重婚不要两处开销么?好多人有该死的太太,就不像汪处厚有及时悼亡的运气。并且悼亡至少会有人送礼,离婚和重婚连这点点礼金都没有收入的,还要出诉讼费。何况汪处厚虽然做官,骨子里只是个文人,文人最喜欢有人死,可以有题目做哀悼的文章。棺材店和殡仪馆只做新死人的生意,文人会向一年、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陈死人身上生发。“周年逝世纪念”和“三百年祭”,一样的好题目。死掉太太——或者死掉丈夫,因为有女作家——这题目尤其好;旁人尽管有文才,太太或丈夫只是你的,这是注册专利的题目。 缘份 咱们这次同船的许多人,没有一个认识的。不知道他们的来头,为什么不先不后也乘这条船,以为这次和他们聚在一起是出于偶然。假使咱们熟悉了他们的情形和目的,就知道他们乘这只船并非偶然,和咱们一样有非乘不可的理由。这好像开无线电。你把针在面上转一圈,听见东一个电台半句京戏,西一个电台半句报告,忽然又是半句外国歌啦,半句昆曲啦,鸡零狗碎,凑在一起,莫名其妙。可是每一个破碎的片段,在它本电台广播的节目里,有上文下文并非胡闹。你只要认定一个电台听下去,就了解它的意义。 回家 回家只像半生的东西回锅,要煮一会才会熟。 学问 三闾大学校长高松年是位老科学家。这“老”字的位置非常为难,可以形容科学,也可以形容科学家。不幸的是,科学家跟科学不大相同;科学家像酒,愈老愈可贵,而科学像女人,老了便不值钱。将来国语文法发展完备,终有一天可以明白地分开“老的科学家”和“老科学的家”,或者说“科学老家”和“老科学家”。 中国是世界上最提倡科学的国家,没有旁的国度肯这样给科学家大官做的。外国科学进步,中国科学家进爵。在国外,研究人情的学问始终跟研究物理的学问分歧;而在中国,只要你知道水电,土木,机械,动植物等等,你就可以行政治人——这是“自然齐一律”最大的胜利。 大学 在大学里,理科学生瞧不起文科学生,外国语文系学生瞧不起中国文学系学生,中国文学系学生瞧不起哲学系学生,哲学系学生瞧不起社会学系学生,社会学系学生瞧不起教育系学生,教育系学生没有谁可以给他们瞧不起了,只能瞧不起本系的先生。 批改分数 改造句卷子好比洗脏衣服,一批洗干净了,下一批还是那样脏。 刘东方教鸿渐对坏卷子分数批得宽,对好卷子分数批得紧,因为不及格的人多了,引起学生的恶感,而好分数的人太多了,也会减低先生的威望。总而言之,批分数该雪中送炭,万万不能悭吝——用刘东方的话说:“一分钱也买不了东西,别说一分分数!”——切不可锦上添花,让学生把分数看得太贱,功课看得太容易——用刘东方的话说:“给教化子至少要一块钱,一块钱就是一百分,可是给学生一百分,那不可以。” 上司下属 西洋赶驴子的人,每逢驴子不肯走,鞭子没有用,就把一串胡萝卜挂在驴子眼睛之前、唇吻之上。这笨驴子以为走前一步,萝卜就能到嘴,于是一步再一步继续向前,嘴愈要咬,脚愈会赶,不知不觉中又走了一站。那时候它是否吃得到这串萝卜,得看驴夫的高兴。一切机关里,上司驾驭下属,全用这种技巧;譬如高松年就允许鸿渐到下学期升他为教授。 战争 这一年的上海跟去年大不相同了。欧洲的局势急转直下,日本人因此在两大租界里一天天的放肆。后来跟中国“并肩作战”的英美两国,那时候只想保守中立;中既然不中,立也根本立不住,结果这“中立”变成只求在中国有个立足之地,此外全盘让日本人去蹂躏。约翰牛一味吹牛,Uncle Sam原来就是Uncle Sham;至于马克斯妙喻所谓“善鸣的法兰西雄鸡”呢,它确有雄鸡的本能——迎着东方引吭长啼,只可惜把太阳旗误认为真的太阳。美国一船船的废铁运到日本,英国在考虑封锁中国的军火。物价像得道成仙,平地飞升。生存竞争渐渐脱去文饰和面具,露出原始的狠毒。廉耻并不廉,许多人维持它不起。发国难财和破国难产的人同时增加,各不相犯;因为穷人只在大街闹市行乞,不会到财主的幽静住宅区去,只会跟着步行的人要钱,财主坐的流线型汽车是赶不上的。贫民区逐渐蔓延,像市容上生的一块癣。 房子 房子比职业更难找。满街是屋,可是轮不到他们住。上海仿佛希望每个新来的人都像只戴壳的蜗牛,随身带着宿舍。 哲学 “你好像问我研究什么哲学问题,对不对?”对这个照例的问题,褚慎明有个刻板的回答,那时候因为苏小姐还没来,所以他留到现在表演。 鸿渐说:“philophilosophers这个字很妙,是不是先生用自己头脑想出来的?” 满腹委屈早晨的雨带来了凉意,我的生理时钟在七点四十二分就响了,可是我把自己的枕头重压在自己脑袋上不愿意起来,那颗心那颗胆,就是怕生而恨不得逃课的小一新生拥有的,害怕一起床就要面对真相的残酷。西班牙语里有句谚语,大意是“面对真理的时候,使不得一点儿自我哄骗、开脱或宽容的”。而我生命里面的真相就是自己并不属于舞台,在这方面缺乏了条件,也缺乏了才气,可是我又要去相信我做得到。 做不到,是目前的事实。现在的瓶颈需要的是长时间的纠正和锻炼,(究竟这“瓶颈”的内容有什么,就太复杂了,声音方面,自己习惯呼吸得浅,说话欠缺力道;情绪的投入被批评“太肤浅”,不够真实有层次;演小品时缺乏对象感,位置感,没有“生活在舞台”的感觉;肢体不够干脆利落,不懂得话语和肢体的配合,注意力没法集中……)偏偏又只剩下两个星期的时间就要到长沙去了,心里面慌得很,像古董店遭到洗劫似的,成堆的碎片散得到处都是。 人的自信,是不假于外物的,可是,在我心里面崩倒的是什么?那轰隆隆的响声,把什么给摧毁得一片狼藉? 表演,是快乐的,释放自己总是能带来解脱的满足。但是想表演好却是煎熬的,挡在前方的障碍物需要愚公移山的毅力和时间,哪里可能一蹴而就?要和自己打架似的,撕掉过往的习惯,就像撕掉自己的安全罩一样。吃不下晚餐,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决定去消费,买点果汁、香氛,给体内的两个自己消消气。 在回家的路上,给好朋友only wan打了电话,我俩之间的对话、相处模式从来就是不正经的语气和玩笑,以至每当我抱怨完,她就会报以一个响亮的笑声,这边厢刚发完对自己不才而延伸出来退缩和缺乏自信的牢骚,那边厢马上又通过她的笑声找回自己轻松说笑的能力。好朋友,真的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能拥有属于你的那一串电话号码,通过它能通到你的耳朵,也就够了。 对自己有要求是好的,但是眼前的困境是,自己做不到,可是又必须要做到。 去表演,我多少有点被赶上架的无力感,加上自己又要花钱办签证(又欺负人,不让claim办签证的新币50大洋),花精力找服装(而且还找不到!),还影响了自己的正规实习,心里难免有怨气,再加上认清自己的局限,更是明白自己在做的不就是在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吗。 这次的魔鬼训练虽然学到很多,却很难像一个馋嘴佬贪婪的吃着美食,只像一个害病的人被强迫进食。
我总结了一下,认为都是因为奖品的缘故,如果你给我现金周转一下我就不会觉得去比赛是件满腹委屈的苦差了。 和自己过不去完了,现在又要热情的、活泼的、讨喜的去表演,无为,无为!再不无为,就要精神分裂了。 shared:艺术节创下20年来最高票房 92.5% 说明了什么艺术节创下20年来最高票房 92.5% 说明了什么from zaobao 如果数字可以论成败,那今年的新加坡艺术节可说是历来最成功的一次。 在昨天艺理会的艺术节总结新闻会上,艺术总监吴青丽表示,今年艺术节成绩骄人,共吸引超过80万人参与,平均票房达92.5%,是自1986年以来最好的一次! 她说:“经济不景气,我们以为艺术节票房能达到8成,已经很不错了,我完全没想到它竟会创下纪录,这绝对是一件令人振奋的事情。” 在昨天艺理会的“新加坡艺术节2009”总结新闻会上,艺术总监吴青丽表示,今年艺术节成绩骄人,共吸引超过80万人次,14个节目满座,平均票房达92.5%,是自1986年以来最好的一次! 她说:“经济不景气,我们以为艺术节票房能达到八成,已经很不错了,我完全没想到它竟会创下纪录,这绝对是一件令人振奋的事情。” 艺术节没开始 门票已卖出了65% 其实,“新加坡艺术节2009”这个由国家艺术理事会举办的年度艺术盛会尚未开锣,就传来票房报捷的消息。先是开幕演出《经文》和电玩游戏交响乐《遥远世界:最终幻想音乐会》两场演出皆满,须增演下午场。艺术节还没开始,26个核心演出的门票已卖出了65%。 艺术理事会理事长李泉香表示,新加坡观众一向是“慢热”型,总是在演出最后一刻才开始买票。“然而今年我们在精心策划的节目编排,以及更具吸引力的优惠票价下,成功地扭转了这种现象,使到艺术节演出未开始,就已打下了出色的票房成绩。” 除了《经文》和《遥远世界:最终幻想音乐会》,一票难求的艺术演出还包括南非音乐剧《魔笛》、南非最著名的土著合唱团体“雷村黑斧”(Ladysmith Black Mambazo)、拉脱维亚新里加剧团的《长寿》(Long Life)、比利时制作的音乐剧场《缄默》(Ruhe : Silence)、巴西嬉哈舞团的”H3”、 芬兰国家芭蕾舞团的《安娜卡列尼娜》、意大利和新加坡联合制作的《看得见的城市》(Visible Cities)、印尼嬉哈舞”Terima Kost”,以及蒙迪罗三重奏(Jeremy Monteiro Trio)与唐四重奏合作的爵士音乐会。 从2002年至2008年,艺术节的平均票房为77.2%,表现最好的一次是2007年的81.2%,今年的艺术节在全球经济不景的气氛下举行,原本以为它也会受到严重影响,却没想到它反而在逆势中,创下这23年的最佳票房成绩。 提前一星期开幕 吸引4700名学生 艺术节的票房不跌反升,有几方面的因素。其一,艺术节节目更雅俗共赏;其二,国人更谨慎消费,减少6月的假期旅游,留在国内观赏艺术演出的人比往年多;其三,艺理会降低票价20%,早购票者还享有30%的折扣优惠(early birds discount);其四,艺术节提前一星期,在学校未放假前举行,以吸引更多学生观众。 在新加坡赛马博彩局的艺术基金计划下,学校为学生购买艺术门票可享有高达60%的津贴,加上艺术节提早举行,方便学校组织学生看演出,因此今年有40所学校购买了4724张艺术节门票。如果再加上以学生优惠价购票的青少年,学生族群占了艺术节观众的20%,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 家庭主妇张慧文说,她女儿在学校的安排下,与同学一起观赏了莫斯科国立室内合唱团的演出,之后一直念念不忘。她说:“利用学校假期鼓励孩子多接触艺术演出是很有意义的活动,希望艺术节以后会有更多适合学生观赏的节目。” 除了莫斯科国立室内合唱团,巴西嬉哈舞团、南非音乐剧《魔笛》、电玩游戏交响乐《遥远世界:最终幻想音乐会》等的演出现场,也看到许多学生的踪影。出席观赏《魔笛》演出的自由摄影师王建瑞说:“这是我第一次在艺术节见到这么多学生,在《魔笛》的演出现场,他们就坐在前面两三排,非常显眼,但我发现他们并不很专心,坐得东歪西倒,有的甚至呼呼入睡。我很赞成让学生多接触艺术演出,但他们需要有人从旁引导,帮助他们建立兴趣,而不是硬性规定他们必须接受形式上的艺术教育,如果是这样,我倒觉得有点适得其反。”
H1N1流感肆虐 让国人留下看演出 大众化的票价,在消费者银根紧缩的时候,对票房很有帮助。在银行担任会计的孙晓玲今年看了6场演出,比往年多了一倍,她说:“我赶上early birds折扣,省下来的30%可以让我多买两三张门票。新加坡艺术节的票价跟外国比起来其实不算贵,现在更便宜,有助鼓励更多国人走进剧场。希望来年艺术节还可以提供更多购票优惠。” 工程师王振明在每年的学校年中假期都会和太太及两个儿子出国旅行,但因为想到经济前景暗淡,能省则省,加上甲型H1N1流感肆虐,和太太商量后决定取消出游计划。“往年因为出国,看艺术节演出的机会不多,今年却和家人看了电玩交响乐、舞蹈《经文》还有南非音乐剧《魔笛》。感觉上,今年的节目不只票价大众化,节目也比较有亲和力。” 娱乐性强的演出 吸引到新的艺术节观众 对许多像王振明这样的观众来说,娱乐性强的艺术演出是吸引他观赏的最大动力,而今年艺术节有不少这类性质的演出。《经文》在舞蹈中融合了少林功夫;“H3”把流行的街舞文化搬上艺术舞台;《魔笛》将严肃的歌剧包装成有异国情调的音乐剧;《遥远的世界》把电玩音乐交响化;蒙迪罗三重奏与唐四重奏打破了爵士与古典乐的藩篱……对许多观众来说,诸如此类的演出既不令人望而生畏,又新鲜有趣。 在艺理会进行的艺术节调查中,90%的观众认为今年艺术节的节目素质很好,他们也认为艺术节对新加坡作为一个环球化城市,有着非常积极的作用。5000名新加入艺术节“艺术节俱乐部”(ArtsFest Club)中,有六成是首次观赏艺术节节目的,他们都认为艺术节节目拉近了他们和现代艺术的关系,让他们发现表演艺术并非这么“高不可攀”。 经典节目还是叫好不叫座 然而,从卖座演出排行榜可清楚看出,较为通俗的演出,也是最受观众欢迎的演出,反观一些艺术经典,如林兆华执导的契诃夫名剧《樱桃园》、日本戏剧大师铃木忠志导演的希腊悲剧《厄勒克特拉》(Electra)、国际知名中提琴家巴什梅特(Yuri Bashmet)与莫斯科独奏家乐团(The Moscow Soloists)的演出,还是叫好不叫座,并没进入那14场满座的节目。
一名艺理会工作人员就表示:“《樱桃园》这次艺术节票房约八成,这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成绩,但仍不如我们预期中的理想。毕竟,林兆华是中国著名导演,我们预期他的作品会在本地的华语圈子引起一阵轰动,但从演出票房来看,却似乎并非如此。” 其实,像林兆华、铃木忠志这样的艺术大师,所呈献的作品深获本地艺术工作者赞赏,观众反应却是褒贬不一。 比如本地导演谢宏凯在评论《樱桃园》时指出,导演林兆华“呈现的不是一个个角色的单一表演,而是透过群体的能量,表现失落的生命状态。”可是一些观众却认为《樱桃园》除了舞美设计漂亮外,演员表现和导演诠释都不尽理想。 艺术节越来越少见X元素? 另一方面,一些受观众欢迎的演出,在专业艺术工作者眼中却是属于不成功的作品。像西迪拉比和少林武僧合作的《经文》,一开始就引起观众注意,门票被抢购一空,演出后也得到观众的积极回响。然而对本地专业舞者郭瑞文而言,《经文》已沦为创意美学的样板,始终无法带给我们更深刻的体会及经历。如果将它与几年前同样是与少林武僧合作的优剧场舞剧《禅武不二》相比,两者在内容涵义就有了很大的差别了。 或许,作为国家艺术节,其宗旨不只要面向普罗大众,还要能够为艺术爱好者和实践者提供刺激、思考与启迪。这群人不是“一般”的观众,他们对艺术节有更高的期待和要求。 从事多媒体创意工作的陈铭勋是忠实的艺术爱好者,从不错过艺术节的演出,甚至会出国观赏艺术表演。他说:“我很喜欢《樱桃园》《缄默》还有莫斯科国立室内合唱团,但巴什梅特的演出有点令人失望。我选节目并不一定因为有大师或是作品有名气,而是希望看到一些发人深省,演出后能让人有所获得,具有内涵和思想性的作品。我很怀念往年一些艺术节的演出,它让人震慑且不断挑战你的观念和思维。这种X元素在近年的艺术节中已越来越少见了。” 92.5%的数字说明什么?如何在艺术与娱乐、古典与现代、保守与前卫、通俗与精致之间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平衡点,是艺术节不断要面对的问题和挑战。 闲话星期五凌晨一点半,我在九级寒冷的长途巴士上模模糊糊的听到母亲问:“到了没有?到了没有?”我睡眼惺忪的望向窗外,比乌贼的墨汁还要漆黑,就说声:“我不知道在哪里,外面很黑,还没有到。”接着就挂了电话。 不消十五秒,熟悉的建筑闪过车窗,已经是公主城了,我原来已经到了新山,连忙摇了好几通电话给母亲,却迟迟无法接通,等连上时,嘴里的话语不能和脑里的思考并行,母亲问人在什么地方,我却想不出它的称呼,急起来就说“我,我,哎呀,不知道,反正就是要到了”。离家越来越近,我跳下车,坐在皇后大马路边的巴士站静静等待父母,顺便给爱人报平安。同在一个巴士站的还有四五位夜间德士司机,我心里出奇的平安并不觉得危险,其中一个问我要不要做德士,我摇摇头他再报以一笑,一切都很好。 父母来迟了,原来父亲睡得太熟,醒不过来。爸妈看到一个巴士站几个男人和我一个女子+大大件的行李,紧张的不行。 可是我心里觉得暖暖的。看到家人,熟悉的感觉就上来了。 === 到书局去帮母亲找食谱。 父亲动了撑开阻塞的心脏血管的手术后,需要戒口只能吃蔬菜鱼类的同时,还要兼顾调养,才能恢复气色和力气。现在的父亲不能提重物,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充满活力,母亲看在眼里,自然心急。母亲的花招用尽,各种菜色变化都变完了,黔驴技穷就要讨教一下参考书,吩咐我和哥哥去寻宝,找蔬菜汤类的养生料理。我猛然发现,承蒙父亲生病的福气,哥哥这个健康的人也有机会喝到田七、牛蒡等养生汤,还有健康又美味的鱼翅瓜!闪过两秒的哀叹自己没有口福,马上又重新确认自己来书局的目的,仔细寻找合适的调养菜色。 父亲是一个很乖的病人,除了嚷着要吃好吃的,晚上玩happy farm老是种菜不睡觉,不会乱发脾气或者出现任何淘气不听话的举动。照顾病人需要耐心,更需要爱,但是要想病好得快,还是得靠自己。很多事情都不能够假手于人,病痛更是如此。所以,我敬佩这个除了撒娇、偶尔投诉自己没有力气、失去红润血色的爸爸,总是以轻松的态度笑看人生,我猜这也是因为他很放心,万事都有他的另一伴顶着。 === 背着沉重的包,里头有贴心的母亲放进去的青苹果,还有她不辞劳苦赶着为我洗好晾干的出征便衣,沉甸甸的,回到我的窝。 这个窝也不能久留,因为拿不到房,想到要麻烦别人寄居在somewhere(还没有确定),而且需要提前搬家[10号飞啦],好像一直在移动,一直在移动,这就是当代人的生活模式啊。移动与不移动的日子互相平衡,才能得到身心的平衡。 汉语桥得第一,全都是丝丝入扣要多传神有多传神的,卖包子小二兼袁世凯兼老佛爷——天一的功劳,momo说如果不让天一陪衬说不定现在就不会那么纠结。 得冠不是我原先的追求,我只是玩票性质的想拿点现金做盘缠,偏偏第一名没有现金(恨得牙痒痒!)现在觉得空空的,要准备的事情又特别多,办签证,找服装,训练快板……手肿的日子又来到!最讨厌的就是把我喜爱的小学实习硬生生地断成两节,实习最需要的就是和小朋友们培养出默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又对我生熟了呢? June 22 (Monday)
June 24 (Wed) June 25 (Thurs) 必须要为自己寻找到做这件事的动力才行。我拈一拈自己有几斤重,太清楚不可能晋级到最后勇夺大奖的了,这种表演性质的比赛,我的特质并不具有得奖的潜力。我的性格我的缺点我都知道,就是一个平凡而温顺的女子,有时候说话直接得没有顾忌会很跳tone,有时候坚持起来会很急躁,在群体中需要点时间才能调到畅谈的频道上,这样的平凡女生没有有趣的笑话,诙谐的语气,对于幽默这件事,我全然没有自信。如果说把这次的fuel设在“尝试激活幽默的自己”这件事上,okay吗? 不带任何比赛包袱,重点寻找各国年轻人的笑话笑点,中国同胞们的笑话笑点,提升自己的幽默指数,如果认识到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就算是加分,这可以算是一种自我期待和自我要求吗? 积极点,积极点去做!我有我有,这不就是在找努力的动力吗?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所以要积极,要积极~ God is watching us… from a distance在father Chris的博客上重温了两首好歌,忍不住要分享。 ![]() Solemnity of the Most Holy Trinity Bridging the Distance Readings: Deuteronomy 4:32-34, 39-40; Psalm 33:4-5, 6, 9, 18-19, 20, 22; Romans 8:14-17; Matthew 28:16-20 Picture: cc coolm36 Sisters and brothers, I think many of us are familiar with the song From a Distance, which was popularized especially by Bette Midler in the 1990’s, around the time of the first Gulf War. Do you remember how the song goes? From a distance the world looks blue and green, From a distance, there is harmony, From a distance we all have enough, Do you like the song? I did when I first heard it. And, judging from its no. 1 spot on the Billboard charts at the time, many others did too. Which isn’t surprising. It has an alluring tune. And, more than that, it’s words also touch a deep chord in all of us, something that is perhaps felt more strongly especially in times of war and conflict -- a heartfelt yearning for harmony and peace. But the song is not without its flaws. It seems to move the listener in a particular direction, doesn’t it? It seems to invite us to step back from our immersion in the messiness of worldly affairs, so that we can see, from a distance, the harmony beyond the chaos. Which may be a wise thing to do from time to time. But what then? Are we to remain looking down on the world only from a distance? Is that even possible? Not only does the song appear to advocate an escape from the world, it also seems to say that this is what God does. You will remember how the song ends by repeatedly telling us that God is watching us. God is watching us… from a distance. 。。。(想继续阅读可到这里:http://breaking-the-word.blogspot.com/) Sisters and brothers, with the world as messy as it is, it is indeed tempting to distance ourselves from it. But that is not what our God – Father, Son and Spirit – does. And, as Christians, that is not what we are called to do. That is not the song we are called to sing. Our song – the song of the Trinity – moves in the opposite direction. Its exact words will vary from person to person and from situation to situation. But perhaps it may sound a little like these lyrics popularized by Simon and Garfunkel in the 1970’s: When you’re weary, feeling small, When tears are in your eyes, I will dry them all. I’m on your side, when times get rough And friends just can’t be found. Like a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 I will lay me down. Like a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 I will lay me down. Sisters and brothers, as we celebrate this solemn feast of the Holy Trinity, which song are we singing, in which direction are we moving today? 美丽的马来西亚5-结宣春@班台育青独中 这个学生叫绍扬,叽叽喳喳的。 =========================我是分割线================================== 安顺斜塔。真的很斜,在里头站久,头嗡嗡的痛。耳水问题。 造访了六间独中,给他们讲座,传教士般。 每所学校都给了我们不同的印象:钟灵独中的纪律最叫人难忘,因为跳电的缘故,学生们在漆黑中闷热中安静的等待主任的安排,没有怨言也不焦躁。 槟华女中的女生独立而有思想,懂得自己要什么,发问得很积极。女生们个性温暖,回馈表漫溢着她们温柔的感谢话语。 大山脚日新人数最多,大学校就有这种毛病,以为人那么多,自己淹没在人群中应该不被注意。在杂声中我的脾气就要冒上来,严厉对待。 霹雳的崇华独中、班台育青、安顺三民都是小学校,成绩不那么优秀,我们必须改变着重点,不仅仅只是在推荐新加坡高等教育,而是鼓励孩子们不要放弃升学的希望。孩子们看不见中学毕业后的可能性,他们不在乎的语气后,隐藏着对不确定的未来毫无信心的胆小怯懦。在小学校,校长、老师总是需要一脚踢很多事物,可是这些具有魄力的年轻老师总是尽力从学生角度出发为他们付出,相当不容易。这趟巡回讲座,感受到独中办学的艰难和坚持,还有学子们卡在一个尴尬的过渡,对模糊朦胧的未来抱着含糊的希望,却无从努力。 在霹雳,我们一直没有时间好好逛逛。路程遥远,老在坐车,胳膊、屁股、颈项都很酸痛,我的头昏昏沉沉,只想睡,以至完全没有心情和力气照相,最后还因为讲堂里的尘螨搞得过敏,喷嚏不停歇鼻涕不停流。但是在车子内走马看花,还是为江沙的美丽风景惊叹。霹雳的居民好有灵气,似乎他们才是马来西亚子民,我心里有种奇异的感受,好像繁荣的吉隆坡、新山的居民,反而不那么马来西亚。 累虽累,知道自己做着一份有意义的事,也就有满满的成就感。五位小朋友的脸也都烙印起来了,我们有缘同行,一路上,好歌不停放送,笑话讲不停,我们不必客气,贪婪的带走所能带走的回忆,继续加油,付出! ==完== 美丽的马来西亚1-金马仑的一天马来西亚这片土地,有太多值得留恋不忍割舍的地方,这趟旅程,让我称之为“美丽的马来西亚”~
水果摊前面。我们正在犹豫,倘若买了海底椰该怎么吃?没人懂得开。 ===========================我是分割线============================================= 满山的茶,有人夸口“不回去了不回去了!我要留在这里当采茶女!” ===========================我是分割线=============================================
很大很大很大的大红花! ===========================我是分割线============================================= 花踪花海~ 大胆婷和蝎子的紧密接触 ===========================我是分割线=============================================
草莓人人爱~ ===========================我是分割线============================================= Night market 里的摊贩 ===========================我是分割线============================================= 这两张照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不失为一种效果。 ===========================我是分割线============================================= 我们是天使~宝宝(们)实在太可爱了~ ===========================我是分割线============================================= 好吃的珍珠玉蜀黍~甜得不得了~ 一顿充满蔬菜的火锅!-酒足饭饱的大家- 縱貫綫大馬演唱會5月25日(星期一 / 吉隆坡讯 ) 2008年7月25日,台湾地区乐坛大哥级人物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与张震岳正式宣布组成“纵贯线 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张震岳4人凑在一起,总共发行过近70张个人专辑、发表过近600首创作、 當然他們許多膾炙人口的經典歌曲,至今在許多歌迷的心中還佔據著重要的份量,如:
* All children aged 3 and above are required to purchase ticket for admission. NO ADMISSION for child aged below 3. * All collection of tickets will require validation of NRIC/Passport, Credit Card and Booking Number. 伊莱恩·柯尔曼的失踪
《伊莱恩·柯尔曼的失踪》是Steven Millhauser的一篇作品。故事以第一人称口述,说“我”因为报纸、电线杆、橱窗张贴出来的失踪照片,发现自己隐约认识这个人,开始回忆这位与“我”一同上英语课,“我”却对她毫不在意,只有一点模糊印象的女生。但是随着她的失踪,“我”开始翻看会刊,回想,做梦,想找寻这个人的记忆。 她失踪的那天晚上他的同屋寡妇听到她一如往常的回来,将自己的外套放在椅背上,把牛奶放进冰箱里,进房后没出来过。房间里一切如常,没有任何争吵、翻动、跳窗逃走的迹象。而且,她没有带走自己的任何东西,钱包、车钥匙、一切。没有任何闯入者,看起来她是自愿离开的。她抛弃了钱、车、衣服之类基本物品,可她并不是一个具备“逃走”所需的浪漫精神的一个人。 这一边厢,案情一边调查着,报章报道了她的父母、与她共事过的人、与她共度几个下午,最后无心进一步发展的男子对她的印象;那一边厢,“我”一边尝试回忆这个总是在记忆的昏暗背景安静不惊动别人的女生,试图让她的形象更加清晰,却发现他自己从没有正眼看过他,越是回想,越是发现自己能够记住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却始终无法想起她的脸。
“我”在回想中发现这个与她常处于平行线位置的人,他全无认识。直到她的失踪,他突然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忍不住想,本来可以在过往那些同处一处的时空下停下来与他攀谈几句,可是一切都没有发生。他甚至梦见伊莱恩开怀大笑,脸上发着动人的光彩,可是他在现实中从没有唤起那样的笑声,以至感觉到这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失败之一。 最后的最后,“我”被一个梦惊醒,有如神明启示似的突然意识到伊莱恩的失踪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说我们的存在依赖他人留下的印象,依赖进入他人的认知范围,那么,这个平凡、安静、无人注意的女孩便是逐渐淡出,最后被这个世界给抹掉了。 ! 这样的结果,让我心里面产生巨大的震撼,作者继续写着自省的独白:所有人都不是清白之身,我们这些盲人和失忆者,我们这些冷漠的看客,共同制造了这起失踪案,所有人都是凶手,所有人都参与谋杀了伊莱恩。 “她并不是孤单一人。在黄昏的街角里,在黑暗的电影院走廊上,在淡黄色灯光下凄清的购物中心停车场,你有时会看见他们——这个世界的伊莱恩·柯尔曼们。我们的视线直接穿过他们的皮肤,看见他们身后的一盏灯或一栋楼。”
不用我点出来,小说的威力之处已经完全显露,史蒂芬·米尔豪瑟把存在感的丢失、被漠视的隐性压迫表现得叫人窒息,却又故意让这样沉重而暧昧的课题以具有侦探色彩的软科幻来呈现。我们究竟是怎么把别人擦掉的?这些安静乖巧不麻烦别人的人,总是置身大光圈照片的焦点之外。他们只剩一团颜色,从未得到关注,从未有人询问她的形状、她的变化。 只要追溯自己过去的经验,每一个场景中,总会遇到这样的人,他一直在场,却从未成为你想关心的对象或者众人注意的焦点,低调的几乎不存在一样。 低调得未曾存在过。 不,也不是这样。我们确知他一定曾存在过,但是一问起却会发现自己怎么没注意到?怎么会不记得?怎么的怎么,啊!压根儿对他的其他事一无所知。 我们活着,除了能呼吸能讲话,还能爱与被爱,关怀与被关怀,能够施与,也能够索取。可是这样的一类人不特别走进来也不刻意走出去,不主动求他人也不需要什么。他们没有特别的特征能被记住,没被记住也就没有遗忘。 人与人的冷漠、疏离,这并不是个人道德(不懂得打扫他人瓦上的霜),或者偏好、性格等其他方面的问题。这或许是一个过度密集的生活空间下的必然,或者是工业化高度发展下没有供求关系就没有交集的必然。比起物资匮乏交通不便的从前,我们的交流变得太方便简单了,也变得太琐屑了。在电影院散场的黑暗走廊上,“我”即使认出这人可能哪里见过,彼此可能是旧相识,但是他的当下条件反射是希望他不要看见自己:“我不想引起她的注意,因为不管她是谁,我都不愿意被迫同她交换那些毫无意义、令人尴尬的问候语。”这种心态太真实了,对于那些朦胧的不切实的剪影,我们便是这般对待。 这就是我们生活的环境,这样一个总能不知不觉制造遗憾避免不了唏嘘的环境。认清的下一步是什么? 我不想往下想,也不懂。我们说文学、电影是遗憾的艺术,遗憾的美感足以震聂人心,那是不是因为遗憾的不可避免是一种真理?
作者Steven Millhauser,凭Martin Dressler: The Tale of an American Dreamer于1997年获得普立兹奖,也获得过世界奇幻奖(World Fantasy Awards ),是奇幻文学界最重要的奖项。他以自己精湛的作品表明纯文学和幻想文学之间并非泾渭分明,身体力行,在这两个领域中都大放异彩。 [如何发现这小说?一开始是因为在楼层来回跑动伸展的关系,我晃到老颜的旧箱子前面,翻动以往他为《科幻世界》画的插图,安静的阅读起来。后来老颜给我介绍几篇他非常喜欢的科幻小说,他指着电脑上的那张插图:这篇,很棒,你可以找来看。] handmade这来临的星期六是每个月一次的red dot museum创意市集。但是我有事不能去,唉,从去年讲到现在,一直很想去支持nana学姐的。 如果你在新加坡,星期六、日刚好有空不妨拨冗去瞧瞧吧。支持Roomism的布好玩。 Venue: The red Dot Museum (Maad) Map red dot design museum 28 Maxwell Road red dot Traffic Singapore 069120 Date: 6th -7th Jun 2009 ================== handmade是一种生活态度,因为从设计(脑部劳作)到制作(身体劳作)都亲力亲为,做出来的成品好像有生命似的,它是智慧激荡、劳作激情的最终产物,充满诚意,它的诞生让人热血沸腾,赞叹不已。 然而,各国创意市集的结集书籍看多了,就会觉得新加坡本土的variety很有限。 我想,也和原料有关系。插图工作者必然需要找到厂商生产周边商品,这里的印刷业竞争大所以品质都还真不赖;手工制作者也需要找到他们所需要的材料,布料纽扣树脂粘土珠子各类纸张在这里都有出售。 但是,我物色的是家具像灯饰、架子、桌子这一类,或者陶瓷茶杯之类生活用品,这些在本地就很少见到了。 这里不比台湾,因为与日本千丝万缕的关系,还有一座很赞的莺歌,就让这种大地的材料得到发扬,这里也没有什么森林可以砍,木工完全不发达,制铁更不用说。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就迷信工厂制造出来的东西呢?我敬佩那些从事手工业注入自己智力而不千篇一律的人,他们是生活家,诚实恭敬的对待生命。 还记得考过PMR以后就没有机会再碰木工了。真希望以后能够把这种技术学上来,在切割器钻洞机的响声中完成属于自己的家具,这样的感觉一定棒极了!
意外看到这张幽默有趣的桌子,像小狗撒尿,不怕羞~ 一个拥抱
老颜三哥的孩子在离开前把所有人都拥抱了一遍。 每一个被拥抱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微笑,尤其是公公,笑得多么开心。我猜想,这可能是基督教团契里教他们的吧?两个小不点琅琅锵锵地在客厅里主动抱人,而不是像那些撒娇的孩子被动的要人抱,看得我心里暖暖的,特别感动。 拥抱这种身体语言传递着祝福、温情和关心,具有别样意义。尤其东方社会不习惯触碰别人的身体,每一个拥抱更像是卸下心防让他人与你接触,是爱的开始。 我们都有过一些与他人共通的经验,每一次不约而同的冒出同一句话,做同一个动作、反应,在同一刻笑出来,这些与他人的外在共通,都能够让我们喜悦好久,何况是身体的共通。 每一个人,只要离开了母亲的子宫,剪断了脐带,这一辈子实际上都是一座孤岛。 然而,张开臂膀拥抱的姿势,就是两座孤岛相接的桥梁,哪怕是那几秒钟,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刹那间,另一个肉体将自己的温度、呼吸传给了你,这种美好的感觉,好像是得到了救赎般畅快。For freedom's sake,我们的肉体不能与谁相连,做个连体婴多痛苦,但是每一个短暂的拥抱都能化为永恒,我们能够彼此取暖,栖息在关爱中。 肉体和心灵是协调的,因为有爱,才有展开臂膀的姿势。如果有恨,人不会拥抱,即使是仇人之间虚伪的拥抱,仪式化的动作没有生命,呼吸、温度不会窜动到另一个人的血液去而产生巨大的感动。就因为感情好,好到聊天时的赞美、送小礼物、做贴心的事都表达不了对朋友、家人、爱人的情谊时,我们“只好”拥抱。我们总在寻找对应自己内心感受的表达方式,喜欢怎么表达,很喜欢怎么表达,非常喜欢喜欢得不得了要怎么表达?! 呵!可我的拥抱没有什么花招,只有一种姿势:完全的摊开胸,抱着,紧紧地。
延伸阅读: 刘墉的抱抱 移动城堡在新加坡这片小小的土地上,所有人都好像不能够长久待下去。每个人逮到机会都往外走、往外走。 不停的迎接、不停的送别。 出征、归来,移动、运行,每个人都在演着自己伊利亚特和奥德赛的故事,有的人在等待,有的人在期待。 也因为着你们的游移,我感恩,在你们的路上,惦记着岛国上的我,让我这个固定点接受你们的奇闻轶事,在一枚枚邮票中品味你们感受到的异国风情。 印尼|美国|爱尔兰|加拿大|波兰|台湾|台湾|英国
殷龙要到北京做intern,把我和姗鸣约出来,在离开前送上他从欧洲带回来的纪念品。 我喜欢这双鞋子。 鞋子对我有独一无二的意义。它是我们家的经济来源,它是我的时尚感启蒙老师,它的协调、舒适、忠实常让我心存感激,它行走的象征意义也常引我思考。 如果我开始有了恋物情结,那么就从鞋子开始吧。 我们在地铁上聊着法西斯屠杀犹太人的事。我谈论的,仅仅只是对电影的感受,但这两个游历过集中营、博物馆的人却是站在历史现场,让我从他们眼里看到这份震撼。
回来以后奔去找momo,欠了一个大拥抱。当时候从越南回来错过了飞机,导致我直接飞到KL,以至于不能送momo。 嗯,除了游移,生命还有错过,弥补。 momo给我带来了好奇猴乔治!!! momo从米国回来,咱们仨好不容易聚一块,可丹妮这学期要到北欧去交换了,等丹妮回来,momo可能去香港亚洲周刊intern,虽然有点伤感,但是我还是很积极游说:“去吧去吧!去和马家辉拍照、拿龙应泰的签名,和梁文道攀谈,和余光中吃饭!” 他们把我送回遥远的hall 7,我给他们照了护照型的照片。 每一次一想到momo、丹妮,心情就会柔软起来,温暖起来,好像我们仨有一座花园,这座花园有我们自己的果子,我们自己劳种、收割、享用。momo辩论加油!丹妮工作努力! 为什么要开一个guest book? 纯粹好玩。看看会不会变成聊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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